\n'); } function setFlash(){ var myFlshObj = document.myFlash; var photoAlbum=document.getElementById('photoAlbum'); if(photoAlbum&&myFlshObj){ var awidth=0; awidth=parseInt(photoAlbum.offsetWidth); if(awidth<260) myFlshObj.height='150px'; if(awidth>=260 && awidth<350) myFlshObj.height='240px'; if(awidth>=350 && awidth<370) myFlshObj.height='305px'; if(awidth>=370 && awidth<550) myFlshObj.height='320px'; if(awidth>=550 && 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455px'; if(awidth>=730) myFlshObj.height='590px'; } } function setAlbumUrl(name){ albumTypename=name; setFlash(); myFlash_DoFSCommand(null,"test"); } function showLoginWindow(ev){ var obj =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 if(document.all){ obj.style.top = ev.clientY +'px'; obj.style.left = ev.clientX - 272 +'px'; } else{ obj.style.top = ev.pageY +'px'; obj.style.left = ev.pageX - 272 +'px' } obj.style.display ="block";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user-name").focus(); } function hideLoginWindow(){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login").style.display ="none"; } var blogID=getBlogID(); var UserName = ""; if(blogID!=null){ var tmpUserName=blogID.split("."); UserName=tmpUserName[0]; } function resize(obj){ if(window.event.srcElement.tagName == 'A'){ return;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1].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 = obj.parentNode.childNodes[2].style.display=='none' ? 'block': 'none'; } function tab(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1(event){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save").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function tabTrack(event) { var evt = (document.all)?window.event:event; if(evt.keyCode == 9){ document.getElementById("pop-password-track").focus(); return false; } else{ return evt.keyCode; } }
日志
我一直记得18岁上大学的第一课,在美丽的东五楼430,骆琳老师在课上说了一句很催人上进的话:“记住——人的差异来自业余时间”。那时候自己工工整整地把这句话抄在了笔记本上,我至今无比怀念那段青葱的岁月,因为那年代,是那么滴单纯与无邪。如今每当我想起诸兄弟们的东成西就、南奔北走,总是有点唏嘘,有点感慨,其实,人的差异来自太多方面。
光阴似水,时光流转,多年之后我再次回到学校,重新坐在课堂里,老师又讲了一句发人深省的话:“命运不可战胜,命运不可违逆”。老师谈的是希腊人的时间观和历史观,但是震慑的力量直逼我心。以我有限的人生经历来观察,命运看似很偶然的东西,人生看似有很多选择,但马克思说,人的实现在于,人要成为他真正的自己。你的性格、你的意愿,其实已经注定你将要走的路。
年轻的时候又天真又浪漫,总是充满着革命乐观主义情绪,这事想去经历,那事想去尝试,仿佛初生牛犊,一切都无所畏惧,但俗话说滴好:“Time and tide wait for no man”,没有谁可以永远年轻。佛家说:“一弹指间六十刹那”,经过很多很多的弹指以及更多更多刹那的时间洗礼,我年华渐老,但也越来越领悟余世维所说“一生只做一件事”的深刻内涵。《黄金是怎样炼成的》书里面提到:“重复做汉堡的人,是麦当劳,重复炸鸡块的人,是肯德基”,遍布全球的声誉是专业与专注成就出来的,毛主席也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做人做事其实也一样,人的时间和精力没有我们想象的多,一生认真做好一件事,需要专心,需要贯注。
人活一辈子,有时候漫长得要死,想真正做好一个事业,当然会有很多的诱惑和陷阱,也会有很多的失望和挫败,但自己要明白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坚守自己的信念,就如李泽厚在《走我自己的路》里所说,“毁誉无动于衷,荣辱在所不计”。所以不管遇到什么,诱惑抑或挫败,记得深呼吸一口,然后大声告诉自己:“这个世界很好,很强大;自己也很好,很强大!”命运不可战胜,但命运在我手中。
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青春,十个美梦盖过天空的青春。青春是美妙的,是奇异的,但它也是最容易消逝的,我们都还不算老,但青春小鸟却也已经一去不回来了。我很喜欢银哥的一句诗,“一个人总是年轻过,有的干点傻事,有的不干。总是正确的活着多没劲”。很拽很不羁,但问题是:如果不正确的活着,我们又该如何活着?读了银哥的小说《青春》,我感觉这个问题仍悬在半空没有答案。在一种迷茫的孤独中,找寻着自己,也许这是银哥关于青春的记忆。
大多数的教导告诉我们说:青春是人一生中最美好的岁月,我们应当充满希望充满志愿,应当生机勃发朝气蓬勃,应当积极向上,为理想奋斗。小说中的戴良显然不是这样的有为青年,但这不妨碍他去找寻自己生活的意义。我辈虽凡夫俗子芸芸众生,但谁没点追求呢?
我相信,《青春》中的戴良能隐约看到生活中银哥的影子,像我们这些个不信神不信鬼的人们,并不是建功立业之人,也不想做糊口谋衣之辈,那又有什么值得我们信仰求之终身的吗?坦率地说,有点难。追寻爱情么?小说中戴良和卓小鱼的爱情稍纵即逝,就像是“日午画船桥下过,衣香人影太匆匆”,当再回顾时,已经是此情惘然的追忆了……及时行乐么?像贾二爷那样一边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一边嘲笑傻逼嘲笑一切,纵情于喝酒纵情于女人,于敏感彷徨的人而言,精神上难免空虚……寄托艺术么?对开败的花,对朦胧的月亮,都充满温柔的情感,在欣赏一首诗的片刻俄倾中,获得忘却时空蓦然回首的妙悟境界……就满足了?也未见得。
真的是“不知何事萦怀抱,醉也无聊,睡也无聊”。道家说,人之大患,在于有身。但人活着,总得寻找点意义,总得做一点梦,人生如果没有梦,就太苍白太乏味了。我比较喜欢浮士德的形象,一直都在做梦,在追求着可以寄托生命热情的归宿,从官能的享受到爱情的到权力的到艺术的一直到事业的享受,他不停在变,但唯一没变的是追求本身。也许我们追求个一辈子,依旧默默无闻,但至少临终之前,可以学习下维特根斯坦留言道:告诉他们,我度过了美好的一生。
这让我想起《明朝那些事儿》的大结局,作者讲述了大明王朝近三百年波澜壮阔的兴衰起落,一路讲来,讲了许多的王侯将相,讲了许多的英雄霸业,但最后的结尾,却讲了一个徐霞客的故事,一个不为功名,不为利益,不为前途,用一生的时间,游历天下的故事:“成功只有一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当年明月认为,这句话,足以超越所有的王侯将相。我深以为然。
青春也好,人生也罢,活着不易,所谓幸福要寻找,那么,“慢慢走,欣赏呵”。
前些日子,为着一个面试我从北京千里奔赴去广州,为了能快捷顺利到达目的地。我百度输入“广州火车站”,意外搜到一个《广州火车站注意事项》的帖子,文章中传授的生存口诀十分惊人,是为“不吃、不喝、不说、不问、不答、不停、不理、不管”,看得我有点惴惴不安。所以到了广州我处处小心,还好一路风平浪静,面试也顺利被录取。
心情愉快之余去花都玩了两天,然后坐大巴回到广州市区,准备离粤返家。那时候还是一大清早,我在三元里地铁站下车,路边有个早点摊子就买了个肉夹饼,心想吃完早点再进地铁。于是,我一个人形单影只的,挎着个笔记本电脑包,一边啃着大饼,一边徘徊在地铁口。一会凑过来一个穿紫短袖的小子,递给我一张名片,我以为又是东南亚办证公司啥的,就摇摇头示意不要,那家伙也知趣的走开了。但没注意间,迎面走来一人,不知道怎么地就和我一撞,把我电脑包撞得荡了起来,他一个东西也“啪”的掉在地上。我看看那个撞我的人,剃着个小平头,动也不动的两眼直视着我,好象是我撞了他。我低头再看,掉在地上的是个廉价的打火机,我便弯腰拣起,一手递还给他,一边善意友好地说:“不好意思”。结果他没有来接,反而嘴角一翘挑衅地说:“你是不是想找麻烦?”我正纳闷,觉的自己挺彬彬有礼的啊,这时后面也贴近来一人,跟着说:“你想找麻烦?”我回头一瞥,正是刚才那个递名片的紫短袖,左边也慢慢靠过来一高个子,我猛然警醒,个家伙,遇上坏人啦,大事不妙。我望了望地铁入口也不远,于是趁他们没围住的时候,把打火机往地上一丢,顺势就冲向地铁口,急奔几十米才稍敢回头看,幸而没人追来,这才放慢脚步平息翻涌的气息,假装镇静地走向前去。
真的是千钧一发,这番遭遇,惊出了我一身冷汗。于是心想《广州火车站注意事项》有必要补充一条:不要一个人在地铁附近瞎晃荡,咱吃早点要进地铁里吃去......
经过一番波折,我调剂最终有了结果,确认了去华南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虽然不是第一志愿,虽然不是公费名额,但总算有地方可以去读书,与我而言,真的是不幸中的幸运了。毕竟,在所有可能去的院校里面,华南师大是最理想的归宿了。有句话说:“当上帝关上一扇门时,会为你打开另一扇窗。”为此,我想要谢谢上帝的保佑,感谢他的手下留情,让我还能朝着自己喜欢的生活继续前进。
尘埃已经暂时落定,套用一句俗话就是:又站在了人生新的起点上。面对未来的三年,我有不少美妙的设想和计划有待实施。高中时代曾把大学幻想成天堂,以为只要考上大学就是万事OK,但生活轨迹却并不是这样发展的,国际歌里唱得好,“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也不靠神仙和皇帝,要创造人类幸福,全靠我们自己”。幸福是需要长期奋斗的,从来没有一劳永逸的成功。因此,孙中山临终才会遗嘱道:“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毛主席也才会说:万里长征只迈了第一步。
要知道,长征是还有两万五千里的。所以,好好走你的路吧。
今日银哥短信问我:“研究僧了没”,我答曰:“命运多喘啊,日他奶奶滴”。很不走运,又挂掉了,而且正是我之前所担忧的情况:总分过线,英语危险。现在好了,不再有危险,也不用再担忧了,满腔热血无处发泄,实在是心有未甘,但事已至此只得认了。所谓“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大概如此吧!
现在,失望郁闷之情绪期已经过去,该是总结总结的时候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总结的,关键是收拾好自己的心态,才好继续上路。先是别怕,最坏的结果就是没考上,读书愿望再次落空而已。会死人吗?不会。那就行了,只要还没挂,总有翻盘再来的机会。人生在世谁没个小挫折小失败呀?想当年,南海圣人康有为考举人还考了六次呢,连续考了十八年才中,之后人家鼓动风潮造成时势,一样是一代风云人物。所以别怕,路还很长呢! 再就是别悔,不要对做过的事情后悔,重来一次选择也会是一样,没什么好后悔的,的确是花费了两年时光,的确是没有实现预期目标,但也就如此而已。结果虽不太如意,但过程中为着一个愿望而努力而向前进,精神上还是很充实滴,尽心尽力足以无怨无悔了。人不常说过程比结果重要吗,现在这句话正好适用。
但我不计划向康圣人学习屡败屡战了,毕竟如今不是除了科举别无出路的年代。“特别能吃苦,特别能战斗”固然士气可嘉,“在命运痛击下头破血流,但仍不回头”精神亦悲壮,我都很佩服,可是现实中,还是有许多别的问题需要考虑,比如得挣银子得成家得立业之类的。所以接下来我要“一颗红心,两手准备”,一方面适当联系调剂学校,一方面积极准备“打回老家去”。两个想法都还没实现,不管怎么样,生活都还得强打精神,继续奋斗的。正如银哥所说:“这真是个他娘的多喘时代,慢慢享受吧”。
“艰难的时候总会过去,只要你能坚持下来”,这句话一度是老大电脑桌面的主题画面,有阵子我一开电脑就可以看到它。现在,我的艰难时光终于过去,1月11号是个值得庆祝的日子,就在昨天,我正式地跟那马拉松式的考研生活say goodbye了。再见了啊,“三个代表和科学发展观”;再见了啊,“What a interesting and thought-provoking picture ”!
考研是件折磨人的事情!一大把年纪的,又辞职不挣银子,还须重捡课本,全天候复习的种种滋味,实在不是愉快的经历。每当一个人在家学习到郁闷烦闷憋闷的境地之时,我有时都怀疑自己为什么要这样?但没有了退路,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于是狂躁时就在本子上龙飞凤舞地大写伟人名言宣泄情绪:“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战略上蔑视敌人,战术上重视敌人”,“雄赳赳,气昂昂,磨刀霍霍向猪羊”......终于,这一切的一切,都结束了。今天早上我醒来,只要想到这一点,就情不自禁心里乐滋滋的,有种释下重担、无限欣慰的感觉。
可算是自由、解放了!在重见天日的时候,我对于马克思的先知先觉又增添了一层敬意,因为他说俺们无产阶级,“挣脱的只是锁链,得到的是全世界!”如此贴切,如此富有哲理,直说到我心坎里去了。考研啊考研,滚你娘的臭鸭蛋吧!“从明天起,我要做一个幸福的人 / 上网 ,睡觉, 梦游世界......”
过程里,我已尽力而为,结果将是怎样,已不在我的掌控。但以去年北师大的标准来衡量,感觉前途还是很光明滴,虽然道路依然有点小凄迷。在2009年希望的曙光里,愿我有一个灿烂的前程,愿我在尘世获得幸福,愿我能得到上帝保佑!
自从考研以来到现在,我深居简出过日子有四五个月了,考完后更是只呆在家里,每天看看电视、读读书、睡睡觉,顿顿有鱼有肉地干活,过着“此间乐、不思蜀”神仙般的生活。
不过这样的美妙日子马上就要结束了,不少兄弟姐妹关心地问我考得如何?今天成绩终于出来了:政治65 英语58 历史学专业基础 175 总分298 ,政治英语过线还行,但专业课离我预期目标有点远,我原本计划考个210差不多大概就能参加复试了。但如今这个成绩,让我深深认识到专业课还是很有难度滴,自己最后的侥幸希望也随之破灭,有点失落有点沮丧,但我安慰自己,考成这样已经可以可以的拉,毕竟很多年没参加考试了嘛。这个成绩只能说明,这次我勾画的超水平发挥“速胜论” 受到了一点挫折而已。不要紧,古人云,人生不如意十八九,胜败也是兵家常。因此,我决定认真学习一下毛主席的论持久战,在接下来的一年中,先重上京城找工作,然后好好学习虚心研究,坚持勤勤恳恳的态度,发扬稳扎稳打的作风……
希望明年今日能如愿以偿,最后也谢谢各位兄弟姐妹的关心,我衷心感谢。
啊!光阴似箭,日月如梭。世事变幻,聚散无常。只眨巴眨巴眼睛的功夫我就从再就业标兵又成下岗失业青年了,同样感觉只才一小会会功夫,一年的时光居然不声不响的快完了,真是神情恍惚的一年。随着2008新年脚步声的临近,依照惯例,我们该对过去的日子好好进行一下总结,找出成绩与不足,发扬好的,改正坏的,同时制定下一年的远景目标和规划,展望一下美好的未来。
而我忧伤的发现,过去的一年,没有任何大好的或者小好的成绩可以自我安慰。唯一觉得英明神武的正确抉择就是辞职,离开了那个 我不愿意再停留的地方,然后开始不停的流浪。从武汉到江苏到北京到山东,短短的一年,让我深深感到生活的纷繁变化。最主要的不是身体在流浪,而是精神的飘荡,不知何处是吾乡,不知未来去向何方?我站在迷雾中的十字路口,举目四望一片茫然。
但伟大的老子说过,“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我也时时刻刻谨记唯物辨证法的观点,事物都是要经过否定之否定,然后呈现出螺旋式上升和波浪式前进的发展道路。在这痛苦的、动荡的、混乱的、郁闷的一年里,我反复思考这辈子到底去干啥这个严肃问题,越看就越觉得自己像个"知识分子",应该去研究学问、教书育人,而不是去写“香格里拉 梦中的家”之类的庸俗地产广告语。如果总是在不同的公司、不同的城市之间跳来换去,是不可能有光辉前途的。于是我觉得不能再飘荡了,毅然而然地决定与时俱进,正积极复习准备去当研究生。人常说“做人要有方向,做事要有根基”,随着年龄的老去,我愈发地觉得有道理了。想毛主席当年领导中国革命还得先到井冈山建立根据地呢,如果他老人家也像黄巢、李闯式的流寇主义思想,今天在南昌放几枪,过两天又跑到南京扔个手榴弹,也不太可能革命成功的。所以我想开始人生的转向是无比正确的决定,有方向人家哥伦布于是发现了新大陆,如果没有方向,东南西北风都是逆风,早把那哥们弄晕船了,还谈什么伟大的航海家,世界历史也就不是今天这个样子啦。
当然转折总是艰难的,思想觉悟得有点迟,复习备考得有点晚,不过不要紧,“一年如未死,卷土定重来”,当然能不重来是最好。在今天这个正式失业的、值得纪念的日子里,很有必要展望一下充满希望的未来。“失业不要紧,只要主义真!”,但我最怕是有一天变得随波沉浮与时俱俗,对生活不再有美妙的想法,所以Firstly是希望考研成功,从此过上那幸福的生活。关于幸福生活的标准人们理解差异很大,我比较倾向的是这样一种——能做自己喜欢的工作,不用为钱发愁,有相爱的人陪伴。用这样的标准和现实一对照,发现自己三者无一。为了尽早改变这种不幸的生活,所以我正在努力学习。
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
最近在看《世说新语》。人常说魏晋风流、魏晋风度的,我有点兴趣。以前听南京大学潘知常的一次讲座,他说魏晋文人是最潇洒的中国男人,如果可以选择的话,他意思愿意回到那个年代生活。根据我的一点点历史知识,那年月应该是有点兵荒马乱的,咋潘教授还想回去??带着这样的小疑问,于是乎,我很想知道竹林七贤的时代魏晋文人是如何个潇洒法?
看了书,我了解到那时候有这么一群子人,总是闲来无事,喜欢时不时聚会,海阔天空地神聊,也就是清谈了。清谈是有讲究的,最好你能谈点老庄之类旨趣玄远的东西,或者指点江山品评人物譬如此人磊磊如岩上松那人飘若行云矫若惊龙,如果你冒冒失失凑前去就说:“大家伙知道不?猪肉又涨价了……”我担保没人答理你。所谓真名士,首先你得跟庸俗的现实生活拉开距离才行,然后再熟读《离骚》,痛饮酒,吃点五行散,服药后出去散散步……这样才差不多有点魏晋风度的影子。
当然了,单纯行为上的模仿只能叫做附庸风雅,真正的魏晋风度应是心灵的潇洒。我理解的风流人物,是看轻所谓功名富贵、不屑什么名教礼法,有对世俗叛逆无对现实妥协,只是要做纵情适意、自由自在自己的那些个人物。所以嵇康写《与山巨源绝交书》,不愿出来为官,理由有七不爽两不可的,做官又要早起又要应酬又要什么什么滴,人家“守陋巷,教养子孙,浊酒一杯,弹琴一曲,志愿毕矣”。我最向往魏晋士人那股子笑傲富贵、任情使性的气势,还有那种自贵自我、藐视俗尘的人生态度。
自由的心灵最可贵,如果不愁吃穿,为什么还要费尽心量为功成名就去蝇营狗苟,还想着可怜白发生去赢得什么生前身后名?人这辈子也就匆匆数十年,你做成了名利,就做不成隐逸,你做成了此样人,就做不了那样人……. 还是《世说新语》里面人物说得好:“使我有身后名,不如即时一杯酒……”看看魏晋士人的风流气度,属于自己的生命一往情深,自己喜欢的事情及时行乐。咱应该多向前辈们好好学习,得整明白点,人活着一辈子,挺不容易的,别太委屈了自己,该吃吃,该喝喝,想玩点啥就玩点啥,想抽颗烟时就抽吧、想喝点酒时就醉吧,不要为着这啊那的太为难自己……
人生不满百,常怀千岁忧,昼短苦夜长,何不秉烛游!
今天是教师节,我有点小感想,又想起了我那没考完的教师资格证。初中那会我的理想职业是当小说家(中金庸之毒不浅),但想想当作家的道路还很漫长,所以一直比较想干的职业是去教书(当然是搞素质教育的那种)。可惜当年高考差了一分没上华师,就来了华工,结果莫名其妙的做起了所谓房地产,搞得人在江湖飘。有时候想想命运真是很偶然的东西,如果当初高考选择题多蒙对一道,今天我也许就在从事“十年树木,百年树人”的光辉事业拉。
今天教师节,我要说的是,咱从不后悔上华工,虽说俺们文科不算牛,但再怎么说也是 “中国的麻省,江南的清华”啊。之所以无悔,当然更关键的除了在这儿认识了一群狐朋狗友十分过瘾之外,更有一些亲爱的敬爱的老师让我一直难忘:第一个让我服气的是陈海春,讲思想道德修养课让年轻的我敬仰得五体投地只恨上课时间太短,后来又跑去选修他的《领导科学与艺术》,绝对的武林一绝,不愧为华工四大才子之首;后来教《中国当代文学史》的靳明贵老师,我也是很佩服滴,他教的什么已经忘记了,但每读一本书后记笔记的习惯是那时候养成的,因为他说“哪怕只是记一句话,以后你也可以知道,你这一路是怎么走过来的”;还有《文艺心理学》的蒋济永老师,一次他讲人活一世,无非五个字,边说边写一个“生”、一个“死”,接着又是一个“吃”和一个“睡”,最后剩下的就只是爱了,说完在黑板上写下了爱字。上课讲到精彩处他总是温和含蓄的笑笑,不好意思的样子,很有涵养。还有另一个金装四大才子姚国华,讲毛泽东研究、讲“大学重建”、“文化立国”,真真个激情四溢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现在想来他的“文化立国”观点未免有点偏颇,但自成体系自圆其说绝对的人才。而且华工的人文讲座最初的发起者是他,后因不满退出,性情中人也。人文讲座是大学时候重要的精神食粮啊,咱喝水不忘挖井人,至今还保存着他的两本签名之书……
大学时候虽然挂科数门、翘课无数,但以上我佩服和喜欢的老师的课是一节也没逃过,当然,享此殊荣的还包括:可爱至极的英语小课老师刘畅、有不少货的社会学课老师周清平。另外公共管理学院讲《管理心理学》的李强老师、管理学院号称镇校之宝的廖建桥老师、为我提供过心理咨询辅导的杨一平老师等等,我都是心存敬意的,当然还有广大的文学院的老师们(包括让我挂过课的),我真的还是很感谢华工和老师们的,如果没有四年在华工的生活,我今天还不知道会是什么模样。所以,值此金秋九月、桂子飘香、美丽的教师节之际,祝所有教过我的老师们节日快乐!最后也祝全天下的老师们节日快乐!